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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拉的文楼】灵修----一个新的万年神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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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19-11-6 11:09 AM

正文摘要:

一楼新男神镇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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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27 03:57:01
-初战-

雪越来越大了。
刚刚在外面的时候还有要停的感觉,现在是一点苗头都没有了,要是现在跑到外面去,那简直是自杀。

她刚刚还希望孤北和箜篌是往山下逃了,现在却希望他们俩是躲在了这别馆的某个角落,或者被抓住了也行,这雪,可是当真能要人命的。

翎墨蜷在她身边,轻声哼着歌,大概是因为紧张,有些不着调。

她倒算是勉强放松下来了,整个人饿的不行,幸好刚刚有记得把背包拿上,这会儿可以啃啃饼干顶着。
要是有热汤和烤红薯就好了。


山腰。
箜篌已经让风雪吹的半点脾气都没有了,盘山公路上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躲躲,无论她多努力地运转灵气,风雪还是不断拉扯着,从她身上拽走宝贵的温度。
以前青宁总说家乡的雪可怕,孤北现在倒是信了,早知道就该把业火也拽上的,火属性简直取暖神器啊、、、

“这下山还有多远啊?“
箜篌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这样问了,这山路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绕过一个弯,还有一个弯。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景色在漫天的大雪里看起来本就看不出什么变化,一条道到底的山路也没有路标,俩人心底都不由地升起一股前路未卜的无措感来,仿佛误闯了雪妖的秘境。

“别想了,抓紧赶路。”
孤北把自己的围巾也给了箜篌。
他不是没想过放弃,但是算算时间,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在天黑前赶回别馆的,而且雨渐也不见了,他必须下山报警,至少要走到有信号的地方去,要是雨渐就这么丢了,别说是死后没脸去见青宁,回去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北泽他们解释。
不知道是不是整个代码都有点MI恐惧症了,他总疑心这会不会又是MI的诡计,刚刚在别馆的时候慌了头了,居然都没有跟北泽汇报,把附近能叫来的成员都叫来帮忙也好啊,也不清楚箜篌到底可不可信,作为青猫的亲信,说不定执意下山就是为了拖住他、、、、、、
不行不行,不能那么阴谋论。
现在也不可能丢下箜篌一个人行动,不管怎么说,他们算是被这雪变成栓蚂蚱的那根绳儿了。


回到储藏室那儿,一切似乎都是那么风平浪静,似乎把管理员锁在屋外的战术成功凑效了。
只是手机依旧没有信号,发给箜篌的消息也依旧没有回音。
雨渐倒是想过要出去找找自己的手机,或者别的座机,也许孤北正试着联系她,可她实在是没胆子离开“安全屋”。

等雪停,等雪停了,她们就能通过索道逃走了,那就安全了、、、
等雪停,就等雪停好了、、、
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26 05:54:52
跑回别馆,俩人着急忙慌的赶紧开始锁门锁窗。

“都、都锁上了吧、、、“
她只觉得心脏已经不止是卡在嗓子眼儿了,胸口堵堵很,犯恶心,还一阵一阵的反胃,总有种把心脏吐出来才能舒服点儿的感觉。
刚刚逃跑的时候都没紧张到这种程度。

翎墨已经紧张的都说不出话了,小脸儿涨的通红,只能点了点头。

呼、、、
那就好、、

她一下子瘫到沙发上,完全忘了管理员说不定有钥匙,或者会不会直接砸窗进来的问题。
茶几上的电话拿起来甚至都不会嘟嘟响,手机也还是没信号,看来报警是彻底没希望了,虽然她原本也没指望那些干饭jc能有什么用。

这一天真是、、要人命了。

啊,还有那个暗道!

俩人又忙里忙慌地冲上楼,挪了床头柜和沙发椅出来挡住。

“天天、、、”
翎墨刚缓下来,这又一折腾,大雪天的都紧张的满头汗了,
“要不、、我们再找个房间躲起来吧、、、”

“好、好主意、、、不过、、、先回去拿上包和外衣、、、”
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没有羽绒衣的雪地大逃亡了,而且、、、刚刚滚了一身雪,跑进来的时候也没那个闲心情掸干净,这会儿全湿了。

要躲,自然不能躲在二楼的房间里,有事儿又得跳次楼。
厨房后面还有个储藏间,还有扇小窗户可以观察外面情况,要不就躲那儿去好啦。

说起来,为什么说到找地方躲,基本上不是厕所就是储藏间呢。

储藏间里也有股淡淡的霉味儿。

窗外的雪一点消停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感觉越演愈烈了。
真麻烦。

她又忍不住去想孤北了。
也不知道他和箜篌是不是被抓住了,那傻大个管理员刚刚说,就剩下两个逃了,说的应该是她们两个吧?那果然他们是被抓住了、、、

不是灵修吗很牛的吗?怎么这就、、、

哎、、、

接下来,只能靠她们自己了。
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26 04:37:44
操控室里应该有电话、对讲机之类的东西的吧、、、

“天天、、天天等等、、、你看地上?!”

翎墨一喊,她自然也看到了前面积雪里那一道绵延的足迹,从别馆正门那儿一路延伸向索道站。

这些,是孤北他们,还是那个混账管理员的、、、

“要不我们还是找个角落躲起来吧、、?”
翎墨怂怂的,快要变成炸毛墨了。

“这种天气躲在外面我们可就真的死定了、、我宁可选择、”
正纠结着,忽然觉者不远处隐约传来了簌簌的脚步声,吓的她赶紧闭嘴,拉着炸毛墨折回去躲进树林里。
可雪地里,一切痕迹都是那么的明显。

、、、、、、

“做个生意跟个蹚地雷似的整的那么小心翼翼、、”

声音逐渐近了,还有管理员的声音。

“不就是忘关暗门让那小妞发现了嘛,能咋地,又不是货仓给找着了,找着货仓也没用,她还能把墙拆啰不成,要我说头一天就该直接一锅药翻了,现在这雪下的货都运不走,全压在手里、、、“
这人一边嘀嘀咕咕的抱怨着,一边闷头朝索道站走去。
“大冷天的就剩我在这破地方冻着,还要出来找逃去的俩,我咋的就那么倒霉、、、”
就这么一路抱怨着,渐渐走远了。

居然都没发现她们的脚印。

“他刚刚是不是在说,,,就剩下我们还没被抓住了?”
翎墨更怂了。

“别慌别慌、、、他、他也说了,现在山上就剩他了对吧?”
她咽了口口水,脑子里一下子冒出来个特大胆的想法。
“走走走、赶紧回别馆,我们把所有门窗都锁上,他回不来我们可不就安全了!”
沙斯塔_罗 发表于 2019-11-12 09:32:21
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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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12 09:31:11
暗道内。
两人吵也吵够了,闹也闹够了,在这通道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确定无疑是出不去,倒是安静下来,又靠在了一起。
她们刚刚有给箜篌发消息求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这里Wi-Fi信号太微弱,箜篌一直没回,也不知道发出去没有。
她有点想念孤北了。

翎墨没有说话,大概还在生气吧。
她们就这样靠在一起,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又感觉到风了。
唔,不太对劲、、这风怎么一直围着自己转?

看了眼一旁的翎墨、、、算了,问她她也不知道的吧。

风渐渐消失了。

唔,一分心就会消失么?

重新静下心来,风没有出现,倒是浑身暖洋洋的么,说不出的畅快。
翎墨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暖意,往她身边凑了凑。
真奇怪呢、、、

隐隐能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左手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心口,在驱散寒冷和潮湿的感觉似的。

她不知道,此时她背上正有无数纹路一点点显现,逐渐勾勒出一副复杂的图案,像纹身一样,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好奇妙的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咦?左手?
左手的窍穴能吸纳天地灵气,和体内的灵印相呼应、、、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那右手、、对了,右手的窍穴能运用那些灵气,如果能想办法搞点什么动静出来,说不定能把那道裂缝扩大到足够她们钻出去!
可要怎么做才对、、、
她隐约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照着一个特定的模式在身体里打着转,只是她现在哪儿知道那就是她的脉络呢,只是默默在脑子里记下了那个特定路线的图样。

这次,灵气的感应并没有因为她的分心而中断,背上的图案也逐渐完整起来,似乎是某种巨兽,凶神恶煞的,纹路古朴,但又难以辨认。

源源不断的灵气带来的暖意逐渐汇聚成了滚烫的热泉,渐渐的,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煮沸了,可偏偏又想停都停不下来,周身热浪翻涌着,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她觉得自己快熟了。

好烫、、、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朝那道墙缝挪去,紧紧贴着,试图让屋外的寒风来为自己降温。

一旁的翎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化吓了一跳,想拽她,被甩开了手。
就连翎墨冰冷的手在她的感觉里也是那样的滚烫。

身体里似乎传来了液体沸腾的声音,太荒唐了,一定是幻听吧,一定是,若真是血液沸腾了她哪还有命活着、、、
她只觉得胸口越来越烫,整个后背像烧着了一样,身上血管一条条的鼓了出来,跳动着,把她原本算得上清丽的脸衬的狰狞无比。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
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停下来,甚至连动都动不了了。

耳朵里充斥着血流和沸腾的声音,呼、呼、呼、、、好吵、、、

在她的感知里,过道里的温度已经高的可怕,几乎和蒸锅一般无二了,翎墨却是全无感觉,还被她狰狞的样子吓的不敢再靠前,只能无措地躲远看着。

怎么会这样、、、
没人和她说过觉醒的感觉如此可怕,她也根本没意识到这正是觉醒。

纹身越来越完整,两道纹路汇合,形成一道火焰状的额纹,整个纹身瞬间活了一般,变得生动无比。
她突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仿佛这19年岁月都不过是蛋壳中的幻梦一般,此次时刻,她才算是真正的破壳了。

而翎墨,她只觉得面前的雨渐一下子变得无比可怕,来自亘古的气势迎面扑来,仿佛一只沉睡千年的传说凶兽重归天地,咆哮着宣告她的归来,在这声咆哮中,翎墨两眼一翻,竟是就这样被吓昏了过去。

屋外,箜篌似是有所感应,回头看了看别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孤北却是什么都没感觉到,拉了箜篌一把:
“赶紧走吧,别想了,等jc来了,很快会有结果的。”


好一阵,雨渐终于是缓了过来,稍稍挪了挪,冷风一下子从刚刚被她自己堵的死死的裂缝中灌了进来,吹的她一缩脖子,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暖流从左手掌心蔓延开来,挡住了那一丝寒意。

不会又要、、、
她一下子如临大敌,但那道暖流却没有再次失控的迹象,只是心念一动,便老老实实地按着她刚刚下意识记住的图样路线起来,渐渐的,整个人都暖和了,暖流也没有进一步增温的意思,慢慢从右手掌心消散了。

呼、、、
她松了口气,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背后新添的“纹身”的功劳。

与此同时,翎墨也醒了过来,揉了揉脑袋,又看看她,有些闹不明白了。
刚刚那股气势消失了,雨渐还是那个雨渐,什么问题都没有。

“你还好么?”
她看着人,歪了歪头,翎墨什么时候晕过去的来着?

翎墨看着她歪脑袋,拍了拍自己的脑瓜,这不很正常么,刚刚肯定是她的幻觉、、、

外面的风声似乎小了。
她扒着裂缝往外看了看,风雪一点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而绑匪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两个猎物被关在了暗道里,一直没来找过。
要不试着扩开裂缝吧、、、
其实她根本不确定自己有这个能力了,刚刚那算不算觉醒她也不清楚,大概算是吧?至少她没那么怕冷了。

翎墨又凑了过来,对这妮子来说,暗道依旧冷的很,要偎在她身边才好受一点。
看着她伸手探进裂缝里,翎墨眨了眨眼,她该不会是想徒手拆楼吧、、果然刚刚那些不是幻觉,雨渐就是不正常??这么想着,下意识地又挪开了一点。

她自然是不知道翎墨为什么这么神经兮兮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只是试着去使劲儿,没想到右手手心一下子烫的不行,连带着墙面也烫了起来。这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感觉的到了,屋外的雪花落在变烫的墙面上,呲的一声就被烫成了水珠。

这、、、
好吧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不过换个思路,她马上就有了新点子——把墙面弄的滚烫,外面风雪一刮,没一会儿,一道道细小的裂缝沿着那道墙缝生长开来,伴随着咯咯的裂声,这墙一下子变的岌岌可危了。她再拉着翎墨一起撞了几下,果不其然,一小块墙体彻底裂开来去,加上原来就有的裂痕,形成了一道勉强可以挤出去的裂口。
幸好她俩是瘦子。

只是她忘了,这暗道是修在二楼的,刚一挤出去,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噗的就掉进了积雪里,亏的这积雪已经有了一定深度,倒是没伤到,两人都滚了一身的雪,给冻的一个激灵。

落下来的时候动静不小,两人跟个雪鼬似的猫着腰在积雪里“钻”了好一阵,确定没人追出来,这才敢放心地直起腰板大步朝索道站跑去。
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12 06:36:32
与此同时,索道站。

“你那儿有什么发现吗?”
箜篌放下手里的登记本,回头看向孤北。
希芸的失踪让她隐隐感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之后地缚娃娃也紧跟着不见,她可彻底坐不住了。
“没,电话也是坏的。”
孤北也是好不到哪儿去,作为别馆里唯二有自信能自保无逾的人,两人自然是结伴出来调查了。

大雪封了路,不管怎么样女孩儿们都是不可能乘车下山的,他们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索道站。这儿的缆车上有编号,孤北一眼就发现,停靠在站的那一个编号和回来那天不一样了,明明那天他和苏雨渐下车之后索道站就关闭了的,第二天就开始下雪,索道站也是该不开放的,可现在来看,缆车明摆着运营过。
但是这里并没有管理员,工作记录簿名存实亡,电话也是坏的,根本打不出去。

“那看来现在我们只能想办法步行下山去报警了。“
箜篌叹了口气。

“走路下去的话,我估计要一天。”
孤北摇了摇头,
“至少应该先回别馆,保护好剩下的女孩儿们,等到雪停再出去。”
他现在更担心雨渐那个小丫头会不会乱来,而且就这样把女孩儿们留在那个随时可能失踪的地方,他想也不可能放心。

箜篌想了想,点了点头。

回到别馆,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相、、天天?”

没人回应。
箜篌去找恋恋他们了,他直接去了雨渐的房间。
屋里没人。

“天天?”
“相思豆?!”
还是没有回应。
孤北忍不住皱起眉头,该不会这小丫头也失踪了吧?
要是找不到雨渐,他该怎么向九泉之下的紫苏交代啊?

“、、、苏雨渐!”
现在他也顾不上箜篌会不会听到了,也许小丫头只是还不习惯自己的id,所以才没有回应、、、
没用。
小丫头还是不见了。

“天天呢?”
箜篌回来,也是一脸焦急,
“恋恋她们不在,一个都不在!”

可恶、、早知道他刚刚留下守着就好了!

“我们再打一次电话吧,丢了那么多人,他们总该认真一点了。”
这次倒是箜篌更冷静了些,说罢,想去用客厅的座机,一拽却发现,这座机的电话线只不过是挂着装装样子的,另一头根本没接上,桌后的接口让一颗泡泡糖给堵的死死的。

这真是、、、
箜篌一下子也乱了方寸,之前的电话是通的,可见弄坏这电话的人就在别馆里,那个人不想他们报警,那些女孩儿也一定都是这个人绑架的了,而且,指不定现在还在暗处盯着他们呢。

“不管了,我们现在就下山。”
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12 04:37:14

-绑匪现身-

-绑匪现身-

恋恋扔下她,就带着另外两个姑娘走了,管理员也管自己去了。

真憋屈。
她好想骂人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挣脱不开,又没人会帮她,不知不觉、、、居然就这样歪在沙发睡了过去。
直到束缚带来的麻痹和痛楚将她叫醒,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再这样绑着手怕是要废了、、、
楼上有些吵闹,大概又是恋恋在作威作福吧。

忽然间,吵闹声响了起来,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哐的一声,接着有人尖叫了起来。
翎墨冲了下来,看到她,犹豫了一瞬,还是过来试图替她解绑,神色慌张的,半天也没找到绳结。

“那个管家、、、他给我们的汤里下了药,妮薇喝了几口就昏倒了、、、”
这丫头一边解着还一边试图解释,只是那绳结太紧,怎么也扯不开。
楼上的动静持续了一阵便消停了下来,想来那管家已经制服了恋恋。没一会儿,脚步声朝楼梯方向一点点逼近了,绳结却依旧绑的死死的。
翎墨彻底慌了。

“别解了,快拉我起来跑啊!”
她也慌,不过幸好刚刚在过道被吓到够呛,这会儿反而能冷静了。
翎墨这才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拉起来,扶着,俩人一起跑了出去,没跑出去多远,便陷进了积雪里。

不行,这样乱跑容易被追上不说,大雪里看不清路一脚踩空滚下去可就完了。
也不知道箜篌和孤北到底去哪儿了,不会也是中了招吧、、、

方才她刚刚回到屋里就被恋恋堵上了,外套也没来得及拿,这会儿果不其然又冻的瑟瑟发抖了,一会儿可别把耳朵也冻掉啊、、、
翎墨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来就解不开绳结,这会儿手都冻僵了,更是没办法,只能无措地看着她。

越来越冷了。

不知道是不是赌定她们这样就跑出去定然跑不了多远,管理员也没追出来,这倒是让两人稍稍松了口气。
可躲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她们迟早会冻死的,就这样下山太疯狂了,她们还是得想办法找个暖和的地方躲一躲。

想了想,她带着翎墨去了那个地窖。
之前出来的时候她就发现停车场那儿的雪有人清过,现在只是一层薄雪,她们俩的脚印没一会儿就会被盖住的。
但也希望尽快雪停,雪停了就能坐缆车离开了、、、

地窖里很是暖和,只是黑漆漆的,还有股霉霉闷闷的菜味儿。
咦?
之前和恋恋她们过来查看的时候可没有这股子味儿的、、、
对了,这不是菜味儿,是过道里那股子霉味儿!
她赶紧让翎墨摸出手机一照,果然,通向过道的楼梯又出现了!

她有些激动,就说她没有说谎吧?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

顺着通道,她们应该就能回到二楼走廊了,不知道走廊那边的“门”有没有出现。
冷静下来,她忽然又有些饿了。

翎墨终于解开了绳子,看她不说话了,也不吵闹,乖乖坐在一旁,偎着她取暖。
她倒是不冷了,只是感觉周围有些潮腻,还有风。
不对劲啊、、、地窖里怎么会有风,过道里吹过来的么?
有翎墨在,她倒是不那么害怕这条过道了,探头探脑地往通道里看了看。
没错、风的确是从过道吹过来的。
是从那条墙缝过来的么?但是感觉不是很冷的样子、、、

等等!
这儿不安全!

反应过来,她赶紧拉着翎墨要出去。
真是昏了头了,她们打开地窖门板让冷气进去了,别馆里的暖气自然会顺着过道吹过来,这条暗道恐怕就是管理员用来秘密运走那几个被他抓走的女孩儿的,说不定现在他就在往里面搬人呢,躲在这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天天,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翎墨一脸的不解。

对啊、、现在出去了也没地方能躲,还冻的要死的。
左右刚刚恋恋喊来管理员的时候只说了她撒谎,没提过道和地窖,躲在这里,或许可以算是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过还是得找个相对更隐蔽的地方。
想来想去,或许那个破楼梯下面可以试一试、、、

拉着翎墨躲进楼梯下的小夹层里,她又听了一会儿,过道里似乎没传来什么动静,这才小声跟翎墨解释了一下。

可正当她们觉得应该能逃过一劫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夹杂着吱吱咯咯的拖拽声。
暗门被关上了。
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12 03:32:36
Wtf这是穿越了?

她试图原路返回,可没退几步,就靠上了一面冰冷的墙。
怎么回事、、、
路呢???

她不死心地敲了敲,只有几声闷闷的“咚”。
如果她现在能冷静下来,那她一定会发现这就是自己之前听到的声音。
可她现在已经六神无主了、、、
毕竟长那么大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啊。

退无路,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每一步都踩的小心翼翼的,生怕黑暗中会突然钻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幸好还有手机勉强能照亮一段。

走了一段,她忽然感觉到有风,还夹杂着几片雪花。
风冷的很,吹的她整个人一缩。
有雪花吹进来,那前面是有窗户之类的地方了?!那她就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

有了希望,她赶紧顶着风找了过去,然而让人失望的是,风只是来自一道墙缝,挺长挺大一条,但也根本不可能挤出去一个活人。

说不定换成孤北还能试试看?
嘛、、其实他也没那么矮了。

哎,这里是没希望了,也只能接着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过道忽然急转直下,手机的亮光只能照亮一小段阶梯,之后便是一望无尽的黑暗,可看着又感觉隐隐绰绰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那黑暗中似乎有人影晃过。
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这鬼地方,还有其他人?还是、、、

不行不行不行,越瞎想越可怕,。

回头看看来路,再看看眼前的阶梯、、、
回去也不会有出口,眼前的路又看着慌的很、、、
她咬了咬嘴唇。
要不、、、下去看看??

楼梯板很简陋,踩上去吱吱咯咯的,像是随时会断开一样。
挪到底,周围连小绿灯都没有了。
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掉地上摔坏了,灯光愈加的暗了,能照亮的范围也越来越小,现在她才发现刚刚那些瘆人的小绿灯原来是那么亲切,比这破手机顶用多了。
可换个思路想想,说不定出口就在不远处,所以才没“指路灯”了?
而且她是真的不想再走一遍那段破楼梯,说不定再来一遍那些木板可就真的断了。

摸着墙又往前了一小段,手机亮光照到了一个梯子,再往上,居然是个木翻门!
出口!

手里拿着手机没办法上梯子,她也只能把手机塞进了口袋,周围一下子全黑了。
不过还好梯子就在面前,一抬手就能碰到。
攀上几阶,她感到头顶撞上了什么,忙伸手去推。翻板很沉,但外面有亮光。
她几乎是头手并用地顶开翻板,挤了出去。
冷风一下子灌进来,要不是翻板压着,她可就要被吹回去了。

她竟然到外面来了?!

外面依旧下着雪,她没穿外套,被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儿、、、看着应该是秃子顶的停车场,别馆就在不远处。
风雪中好像有个人,她喊了一声,没人理。

、、、是自己看错了吧。

哎呀不行,太冷了!

回到别馆,她才发现原来对着停车场的是别馆的后门,门没锁,进去直接就是别馆的厨房。
炉子上正炖着热汤,看着很好喝的样子、、、
她的馋虫一下子冒了出来,刚刚被冻个半死,如果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汤、、、不行不行,乱动别人的东西可不好。
emmmm、、、
就一小碗应该没什么关系哦?


回到客厅,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好了,明晃晃的,像从来没坏过。
艹,刚刚不会是谁的恶作剧吧?

箜篌?还是孤北?
那个恋恋也很有可能吧?

“你刚刚到哪儿去了?”
呵,说曹操,刘备就带着人来了。
“刚刚停电的时候就你一个人没在房间里,现在又突然出现在客厅,居心何在?”

刚刚有停电么?
额,好吧,一定是她被困在那条过道里的时候发生的事。

她想糊弄过去,毕竟莫名其妙跑进一条只能进不能退的过道这种事,说出来也没人会信吧。

可谁能料到,她们竟然刚刚在屋子里来了个地毯式搜索??

因为、、、
包子也不见了。

恋恋自然是不会跟她解释那么多的,还是一旁的翎墨好心给她补了课:
刚刚她们听到了有人慌乱跑上来的声音,紧接着就停电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几个姑娘就想凑一块儿待着求个心安,没想到包子却不在房间里,再去找她,她也不在,大家伙一起找到现在,却看到本来以为是和包子一起失踪了的她从厨房出来,先检查了灯,接着又蹑手蹑脚的上了楼。

、、、谁蹑手蹑脚了?
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只能试着解释了。
可等她带着女孩儿们回到刚刚出来的地方,打开翻板,底下却只是个深菜窖,都不能算宽敞,哪儿有什么楼梯什么走廊?
楼道也一切如常,根本没有什么铺设了绿色地灯的过道。

看着恋恋那挑事儿的眼神,她顿时觉得无比头疼。
孤北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眼下连个能帮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到孤北,她不由地有点担心起来,
“孤北人呢?你们找过他没有?”

“别想扯开话题!”
可恋恋非要不依不饶的。

、、、算了,人家乐意瞎忙活那就忙活吧,她可要想法去找孤北了。
摸出手机,她想看看孤北有没有给她发过什么,刚刚紧张的,都忘了手机除了当手电筒其实还能打电话的。
可手机怎么也解不了锁,手电程序不用解锁也能打开,刚刚自然也没在意,哪知道现在无论是指纹还是密码怎么都解不开锁定、、、
怎么回事,刚刚摔了一下把手机摔傻了?
唔,等下、、、

这不是她的手机!
尽管型号一样,锁屏也用的是同一个当红小生、、、
这、、、

“那是包子的手机吧?”
恋恋突然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啧。
这下可不好办了。

孤北你到底死哪儿去了、、、回来帮我说句话啊、、、

看着几个女孩脸色越来越不善,她不由地退了一步。
箜篌不在,恋恋很快说服了剩下的女孩儿站到她那边,这妞甚至叫来了管理员,也不容她解释,直接将她绑起来,丢在了客厅。

“等箜篌回来再一起好好审她”
她们是这么说的。

呵,还真把她当成罪魁祸首了,这算是滥用私刑哎?怎么就连管理员都跟着他们瞎胡闹、、、
只能希望等箜篌回来,能讲点道理吧。

真是的这也绑的太紧了吧、、、


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11 06:29:38

-别馆闹鬼了?-

-别馆闹鬼了?-

一句希芸不见了,把大家刚放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刚刚大喊的是希芸的室友,包子,火急火燎的喊着这句话冲了出来。
这姑娘刚刚一睡醒就发现自己的室友不在房间里,自己先找了一圈,没看到人,给希芸发消息也不回,一下子就慌了神。

看着慌慌张张的包子,她忍不住瞥了眼恋恋,这才是发现室友不见了的正常反应吧?

希芸和小烟儿一样,都是那种看着就觉得特别文弱的女生,身轻体软易推倒,小烟儿有事赶回家了,那希芸呢?
而且问题是、、、小烟儿是在大家都在睡觉、没人留意外面动静的时候不见的,可昨天孤北和箜篌轮流守夜,一个大活人要出去没理由两个人都没发现吧?难不成,那样看着就柔弱的女孩子大半夜的冒着风雪翻窗出去?

屋里找了一圈,没找到,箜篌又想一个人出去找。可一推开门,屋外白茫茫的一片,积雪整整齐齐的,哪像有人走过的样子?

“这种天气,脚印被完全覆盖要多久?”
孤北也被动静吵醒了。

可她这哪儿说的好?
雪小的话,几个小时,雪大一点,几分钟就够了,谁知道希芸跑出去的时候雪量的情况啊?

箜篌出去走了几步,积雪松松软软的,一下子淹到了小腿。
这么深的积雪,走路都困难了,这样看来希芸是没可能离开别馆太远的。

趁着眼下雪不大,大家照旧分头去找。
分开前,她听见恋恋抱怨了声真多事。
这姑娘。

30分钟,大家约好的搜寻时间。
地缚娃娃却迟迟未归。

她想出去再找找,却被孤北拉住了:
“等下连你也丢了怎么办?”

她想反驳来着,但是孤北一脸严肃的样子,她还是乖乖把话咽回去了。
其实也对,一下子丢了两个,这肯定有人捣鬼,还是别逞强了吧。
可总也不能干等着。

想不通。
实在是想不通。
大雪天路不通,就算她们是被绑架了,可又能藏到哪儿去呢?
而且小烟儿,真的是赶回家了么?

再想想刚刚楼梯间的响动、、、
不会是这儿还有个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她们却不知道吧?

啧。

箜篌让大家各自回房间待着,哪儿也别去,她自己接着去找。

她不想回房间,想来想去,还是留在了客厅。

对了,管理员呢?

“咚”
又是刚刚那种声音。
可这次听着,好像不是从楼梯间传来的了。
更像是、、天花板?
感觉还有拖行重物的声音、、、
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弄出来的咯吱声、、、

那声音听着,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各种恐怖片情节。

客厅里的吊顶应景地闪了闪。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害怕了!

吊灯又闪了闪,还伴着滋滋的电流声,忽明忽暗的、、、

好吧承认就承认啦!
慌慌张张地冲到孤北房间门口,她却发现孤北并不在屋里,过道里的灯光很昏暗,尽头绿油油的应急出口标志还把整个过道衬的更加阴森恐怖了。

不行这氛围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要找个人陪着自己,谁都可以,哪怕是恋恋!

吱、、、咯、、、
又来了!
要不要那么可怕啊!

过道的灯“啪”的一下,全熄灭了,只剩下尽头绿油油的应急出口标志。
一阵凉意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上蹿,屋里很暖和,她却觉得自己冷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别自己吓自己、、、只是电路老化、、只是电路老化、、、

做了个深呼吸,她仗着胆子朝楼梯摸去,刚刚跑上来的时候太着急,手机不知道掉哪儿了,不然现在好歹还有个能发光的东西。
木地板踩上去哒哒的脚步声在过道里回响,之前看上去也就那样的过道现在看上去无比深邃,像是怎么都走不到头。
不会是搞错方向了吧、、、

走着走着,她感觉自己踢到了什么东西,那东西滑了一段出去,隐隐闪着金属的光泽。

手机!
谢天谢地!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一把抓起地上的手机,点开手电筒,虽然只是照亮了身前的一小段距离,也让她感觉无比的安慰。

总算有了亮光,她总算是稍微镇定了一点。

但是、、、
楼梯呢?

眼前只有一条狭长深邃的过道,没有房门,没有装饰,空空荡荡,连应急标志都不见了,那道瘆人的绿光是墙角的一闪闪地灯散发出来的,一盏接一盏,连成一串绿油油的灯带,一直延伸向远处。
艾利克西娅 发表于 2019-11-11 05:38:47
雪越来越大了。
他都不冷的么?

就这样冻了不知道多久,她差点都以为他打算在这里待一辈子了。
幸好最终孤北还是提出了回去。

转身那一瞬她好像看到孤北眼角多了点东西,可雪花却好巧不巧的,也在一瞬飘进了眼睛,等她再去看,孤北神色如常,哪有什么不对。

回到别馆,暖气没一会儿就烘化了孤北身上的雪花,他倒是完全不不介意,可惜了那件呢大衣,等下肯定变成羊毛毡了。

“天天,你看到箜篌和小烟儿吗?“
看的他们回来,一个女孩儿从沙发那儿探出脑袋来看着。
唔、、小烟儿,好像是指那个头发卷卷的、很可爱的孩子。
对了,出去的时候好像听她们说起来过,小烟儿今天一早就没人影儿了,房间里也没人。
“箜篌说去找她,可这都好半天了。”

咦?箜篌居然没在房间看电视?
呸,重点错了。
但是小烟儿这一大早能跑到哪儿去呢?晚上索道站关闭,早上一直在下雪,索道应该也不开的,秃子顶总共就那么大地方,她能躲到哪儿去呢?

看她耸了耸肩,女孩儿也没再问,接着玩手机去了。

喂,同伴不见了就是那么镇定自若的吗?

没一会儿,箜篌也回来了,冻的脸色发青,刚进屋就急匆匆地蹿到暖气片面前烘手,顺带融了一身雪水,弄的湿漉漉的。

她发誓她真的有打算提醒箜篌的、、、可是这姑娘冲过去的速度实在快到不可思议。
不是说觉醒之后就没那么怕冷么,看这姑娘冻的。

箜篌没找到小烟儿,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出去了。

“觉醒之后只是不容易被冻病,怕不怕冷这件事主要还是看体质。”
孤北凑过来轻声解释道。

又来了、、、奇怪的读心能力。

好吧。
不过也对,要是觉醒之后立即变得百病不侵,那也太bug了。
看箜篌冻的发抖,她摇了摇头,还是去提醒她先把沾满了寒气和湿气的衣服换掉先。
刚才的女孩依旧窝在沙发里玩着手机,从头到尾都没抬下头,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当心冻着。
架子真大。

“那大小姐谁呀?”
送箜篌回到房间,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那个啊,恋恋。”
箜篌缩进被窝,一副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来的样子。
看着箜篌那样儿,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去帮人充了个热水袋。

“恋恋就是个奇葩,你少搭理她就好了。”
抱上热水袋,箜篌看样子是活过来了,
“那丫头架子大的很,还很爱管闲事,总把自己当个人物,整天添乱,我本来都不想带她来的,谁知道她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来了。”

“你是不知道她平时是什么德行,要是孤北个子高一点儿,她早就主动粘上去了。”
说着,还露出一个特别鄙视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对恋恋,还是对孤北的身高。

叮叮~
传说中的卧底:我听到你们说我矮了!

呀,忘了这里不隔音了。

“小烟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打不通,她再不回来,我可得报警了。恋恋也是,室友不见了也不急的。”

室友?她还以为大家都是单人间呢。

箜篌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人聊天,收都收不住了,拉着她从恋恋的各种818到别的成员的情史八卦,乱七八糟的的真是什么都知道。
不过这样倒是比表面上那个温吞娴静的箜篌有意思。

天渐渐黑了。
孤北和箜篌又分别出去找过一次,可依旧不见小烟儿的踪影。

雪越来越大了。
她倒是不意外,这儿的雪就是这样,一旦下起来就没个停的。

可这大雪天的,小烟儿能去哪儿呢?顺着环山公路走下山么?

看着越来越昏暗的天色,箜篌觉得还是大家一起出去再找一次比较好。
秃子顶地方真的不大,10个人,转了半天还是不见踪影。
小烟儿不会真的顺着山路下山了吧?

孤北报了警,可他们却说,要他带着小烟儿的照片和户口本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去最近的派出所登记报案。

她就知道警cha最不靠谱了。

雪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概等明天天亮,山路就会被大雪封上,就算索道开放、能回到老家也没有用,没有清雪车开路的话,他们一样哪儿也去不了了。
别说去报警,连他们自己都会被困在这里。

“索道明天有可能恢复吗?“
孤北凑过来,小声问道。
看着屋外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的大雪,孤北显然更担心会不会被困住的问题。

好吧也是,都自身难保了,谁还care其他人的死活。

“非要用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太危险了,那可是服役了快十年的老设备,你觉得它能在这种风雪中保证安全么?掉下去我们可就直接去见紫苏了。”
她以前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为什么风大索道就不开了,老妈就是这样回答的,想直接去见老祖宗的话就去坐吧,反正索道管理员就住在操作站里,想坐去喊一声就行。
对了,上下站各有一个管理员来着,可之前那天怎么只看到下站的x大妈?

“那看来是没办法了。“
孤北咽了口口水。

寒风吹的窗户哐哐响。
无论方才是否抱有侥幸,现在每一个都开始担心了。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安静地看着手机,想着各自的心事。

客厅里太过压抑,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一个人去了阳台。
小烟儿到底在哪儿呢、、、
不知不觉中,她又感觉到了掌心的风,可等她想去细细感受,却又什么都抓不住了。
她想问问孤北,拿出手机,却发现根本没信号。
哦对,雪天总是这样,在别馆里有Wi-Fi没察觉,到外面可不就没信号了。
但她不想回客厅去,这个时候自己回房间也不好。
她当然是担心小烟儿的,只是客厅里那氛围、、、跟小烟儿已经回不来了一样,太沉闷了。

掌心有些隐隐发烫,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一种潮腻的感觉。

等她冻的受不了回到客厅,姑娘们已经散了,只有孤北还在。
他说,箜篌觉得不是办法,让其他人先去休息了,她自己一个人再去找一圈,他则负责守夜,等天亮还是没找到的话,就是走下山去也得去报警。

正巧,墙上的钟敲了一下。
凌晨一点了。

她也没心思去睡了,干脆 坐到孤北旁边陪他一起守夜。
刚拿出手机,她倒是想到个问题。
“刚刚你用什么报的警?”

微信消息可以用Wi-Fi发,电话呢?

“别馆的座机啊,这里手机又没信号。”
孤北一脸“你傻啊”。

好吧,破案了。

客厅重归安静,两人都没再说话。
如果青宁在这儿,一定会很享受这种氛围。

可她不喜欢。
她不喜欢嘈杂,也不喜欢这种死水一样的安静。
就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她一个活人了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从小就这样,反正不是什么大问题,她也就从来没去思考过。

后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这种压抑的安静中睡着了。

等醒来,天已大亮了,孤北的外套盖在身上,人却不在旁边,箜篌倒是在,吃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汤面。

“早呀。”
看她起身,箜篌对着人挤了挤眼睛。

“孤北呢?”

“我让他回去休息了,你也真是,睡着就睡着,居然还抱着他不放,品味挺独特啊。”

、、、what???!

“逗你的。”
箜篌笑了,脸上是藏不住的倦态。

这么轻松,看来小烟儿是找到了?

结果,其实并不算是,但是恋恋接到了小烟儿的消息,她家里有急事,那天一大早就让管理员大叔送她下了山,大叔那儿也去确认过了,虚惊一场。

切,这恋恋,害大家白担心一场。

回房间吃了点面包,这会儿她倒是又想起日记的事儿来了。
翻翻抽屉搜搜柜子,没啥发现。
被子枕头里要是有东西,之前睡觉的时候就发现了、、、额、、通风口?
好吧,这里没有这种玩意儿。
别人的房间她是进不去了,那客厅、、、也不成,箜篌还在。

对了,楼梯口不是有个小房间么?虽然估计就是个扫帚间而已、、、嘛,完事皆有可能。

咦?还锁着?
她拽了拽,结实的很,没有钥匙又不会撬锁的话看来是进不去了。
说不定孤北会?
算了,还是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她刚想离开,却听到了“咚的一声,没一会儿,又传来好几声。

有东西在这个小隔间里?!

“箜篌!希芸也不见了!”
楼道的那一边传来女孩儿的喊声。

果然,老话总是很对。
事儿总是凑在一块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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